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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年来,树童就是我的家

2019-03-06 16:03:58 树童英语-青少年国际课程 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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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年来,树童就是我的家


卢老师不是老师。

但在树童,大家都客气地喊他一声“老师”。在树童工作了18年,除了“老师”,他几乎什么工作都做过。


两度失业,都是树童接纳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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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采访时的卢老师

卢老师的本名叫卢崇志,1999年,40岁的他,在河南一家化工厂做行政工作,随着单位破产,每天“一张报纸一杯茶”的悠闲生活被迫结束。跟着朋友在郑州兜兜转转了几个月,最后决定南下广州。

“那个时候,珠江新城还是一片荒地。”卢老师回忆道。

在别处辗转打了一年工,经人介绍,他来到了树童后勤部。“年纪大,没别的技能,什么都不会,所以什么都干。”

哪里的课桌椅坏了,他修;新老师培训住集体宿舍,他当宿管;白天给同事们买菜,买教具,周末给其它校区当保安;晚上下了班,从会计那里领了书单,一个人去仓库整理教材。“从01年到08年,没有一个晚上在11点前睡过觉。”

把时间排得满满当当,一方面是对来之不易的工作的珍惜,一方面也是无处可去。家人不在身边,周围都是年轻同事,说着一口河南普通话的卢老师,“不愿意闲着。”

其实他也曾经想过干点儿别的,03年一度辞职去了东莞,盘下了店面想做快餐,“这样即使生意不好,自己也有饭吃。”不巧赶上非典,人们都躲在家里,餐饮业受到重挫,不到两个月,小店很快就撑不下去,赔光了所有积蓄。给李总打电话,李总说:“那你回来吧。”

重回树童的卢老师心里对李总多了一份知遇之恩,越发把树童当作自己的家。“Miss李经营事业太不容易。我从她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为人处事,她很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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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中他还停下来帮同事们整理教室


把树童当家,便不怕尴尬

18年来,除了树童寒暑假统一放假休整之外,卢老师几乎没有休息过一天。空下来的时候他就到各个校区去走走,看看哪里有需要他忙活的地方。他总觉得领着一份工资就得替老板着想,有一种义不容辞的责任感。

前些年他还负责各种教学物料的采购,但是最近大家不爱麻烦他了。“都知道我抠呗,我买东西是能省则省,年轻人现在觉得我买的东西不时髦了,嘿。得了,不让我买,我就不操这份心,但是大家要是大手大脚地,我见着了总还是要说的。”他知道年轻人的需求,但是多年以来的购物习惯使得他总买不到小同事们满意的东西,对此他也很释然。“年轻人和咱观念不一样,可以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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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老师在查看施工图纸


负责树童新校区的装修工程之后,卢老师更加意识到这种不同观念带来的尴尬。

一批老校区的空调用了五六年,只过了一半使用年限,卢老师觉得修一修还是可以继续用,这样算下来能给公司省十来万,当作废铁卖掉可惜了。“虽然老板是说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但是这么大的公司,这里一点那里一点,都看不到,算起来就不是小数目了。”新校区有些同事对此有点不高兴,卢老师有点无奈,“旧的空调确实会有一些这样那样的小问题,声音稍微大点,制冷可能没那么快,这个我也承认,但也不至于不能使用了,哎……”

跟同事“较劲”让卢老师心里总有个疙瘩,觉得自己没能把事情处理得更完美。但是树童对他来说,就像自己的家一样,多花一分钱,多浪费一天,他自己都觉得心疼,因此,控制成本,按时按质完成工程是他给自己立下的铁一般的纪律。


坚守,是对知遇之恩的一份回报

这几年,树童发展得很快,多个新校区陆陆续续启动装修工程,卢老师承担了监督工作,有时候同时要盯四五个工地,物业有物业的规定,消防有消防的考核,装修工人和设计师之间也会有摩擦,他不得不一天搭好几趟公车来来回回地去处理各种问题。

刚开始监工,卢老师连图纸都看不懂,每天看着木工干活就开始跟他聊天套近乎,这个地方用什么零件,那个地方为什么要这么处理,下了班,自己偷偷跑建材市场去比对价格和质量,了解成本和利润,一趟趟下来,关于装修的“套路“,卢老师门儿清,大到室内的电路走线,小到一桶油漆能刷几个平方米的墙,他心里都有数。结算的时候,想从工程中捞油水的装修公司在卢老师面前只能碰壁,账单上每一个不正常的部分都逃不过卢老师的眼睛,他们只好规规矩矩地来。

在卢老师的严格把控下,08年至今,树童每一个新建校区的装修成本,除了工人的劳务费跟着市场价上涨,材料成本几乎没怎么涨过。“设计是新潮的,但材料还是那些材料,价格其实是差不多的。”卢老师道出了其中奥妙。因为对装修行业的了解,甚至还有朋友曾想拉着他开装修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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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老师在施工现场


但是,“抠门”的卢老师也有自掏腰包的时候。

因为一个工程涉及的部门众多,人员复杂,有时候甚至连小区停车场的保安都可以仗着自己手里的一点小权力刁难施工。有一次,装修材料运到楼下,保安故意找借口关闭了原本可以就近卸货搬上楼的电梯,想要借此索取好处。卢老师只好亲自去找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最后还自己请他上餐馆吃了一顿饭,回来才开了电梯。

“吃饭能解决的事情就不动用红包。”卢老师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但这里面其实既有他的小心机,也有他对人情的洞悉,“我自个儿请人吃个饭花不了多少钱,客客气气当作交朋友,人家也不好意思一直跟你过不去。”

成本控制了,校区按时开张了,这就是卢老师最大的成就感。为此,他已经不知道多少次错过了树童假期的出国旅游。有一回连李总都“下令”要求他这次必须提前办好护照,和大家一起去玩,他也办了,最后还是因为临时工程的冲突放弃了,直到现在,他的护照本里还是空的。

这么久以来,卢老师已经习惯了围绕着树童的工作和生活。多年以前他曾经短暂把家人接来广州过,但是由于女儿没有户口,上不了好学校,最后还是回到老家,一家人一直过着两地分居的日子。现在,女儿早已大学毕业在当地的公立学校教书,儿子也上大学了。生活压力没有以前那么重,随着树童规模的扩大,很多事情也有专门的同事负责,卢老师不再像以前那样什么都管,在上一次公司整体调薪的时候,他还曾主动拒绝李总给自己加薪,“现在没有以前那么忙了,可是Miss李坚持要按照公司的制度来,我其实有点不好意思。”

已经60岁的卢老师说,他还没想过退休,“和年轻人一起工作,我也没感觉自己变老了。只要树童还需要我,我就会一直干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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